李颂的脸上划过一道错愕之色。
定情?信物?
他也就逢场作戏的给柔夫人种植过一园子的梅花,那什么梅花玉镯子的是个什么鬼?
周达在一旁紧紧地抿着唇,脸上划过心虚之色。
“周达!”李颂道,“本王何时送过柔夫人什么梅花玉镯了,还说是什么定情信物?”
周达的目光闪了闪,一脸心虚道:“王爷您忘了,半年前柔夫人在春风楼过生辰,您命属下给她准备了生辰礼,于是属下就准备了一对梅花玉镯。”
“咳咳咳……”李颂尴尬地咳嗽几声,“不过一件生辰礼而已,何时就成了本王同她的定情信物了?”
周达又道:“王爷忘了,柔夫人收了那对梅花玉镯后,便答应了跟您回穆王府做您的柔夫人了,属下觉着,柔夫人在那时便将那对梅花玉镯当成是您送她的定情信物了。”
李颂:“……”敢情还真是本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