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的手臂:“王爷,柔儿今日特地给自己的脸上都扑了许多红胭脂,柔儿还给这样的妆容取了个名字,叫做羞花妆。”
李颂浑身一哆嗦:“羞花妆?”
柔夫人又道:“是啊,就是闭月羞花的意思,这妆容将妾比作花,待妾瞧见了王爷您的英姿潇洒,便如花一般羞红了脸。”
李颂:“……”
见李颂不开口作评价,柔夫人不解道:“王爷?您不喜欢妾的羞花妆吗?”
看着柔夫人脸颊上的两团大腮红,李颂终究忍不住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柔儿可有见过年节时,市集上有很多年画娃娃的画像卖?”
柔夫人不解道:“妾没见过。”
李颂又道:“那柔儿改日差人去买两幅回来看看。”
说完了这番话,李颂当真是不忍直视柔夫人的一张脸,他又道:“本王想起来还有公务要处理,本王就先走了……”
于是李颂忙不迭的溜了,而柔夫人此时还在琢磨着一件事情。
王爷让她差人去买年画娃娃,这意思难不成……难不成是王爷打算早些与她圆房,然后早点儿要几个孩子吗?
当下,柔夫人激动道:“来人,快去外面的市集上买两幅年画娃娃回来给本夫人!”
大约一个时辰后,下人将年画娃娃买回来了。
柔夫人喜滋滋地展开那年画娃娃的画像,没一会儿,她瞅着年画娃娃脸上的那两团大腮红,她捂着脸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