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久了。前一段时间有一位故人来找,我都没有出来,只是给故人留了一张纸条。”
汪亚纶突然之间觉得“了然”这个名字很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然哥,你是不是给人讲过经什么的?”
“没有,我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那就奇怪了,我觉得你这个名字我好像很熟。”
“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无所谓叫什么。就是你看到所有人都‘哎哎哎’的不容易区别,所以大家一人一个代号。其本质和你命名一个细胞没什么区别。你不是说饿吗?我们赶快去吃饭吧。”
“哎哟,我都饿过头了,都感觉不到饿了。走吧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吃饭,今天可能去不了游轮了,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怎么样?”
“汪总,我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早一点办了好。虽然说遗书没有长腿跑不了,但是还是早一点找到它装到口袋里方便一些。”
“行,那我们吃完饭马上过去。”
“好。”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快餐店坐下,汪亚纶点了一个咸鱼肉饼饭,了然只是点了一杯橙汁。
“大师,啊不然哥,你不吃饭吗?”
了然摇了摇头,“饭吃多了脑袋就不清楚了,我不吃了,我身上还有大枣核桃,坚持个几天没有问题。”
汪亚纶觉得这世外高人就是不一样,连饭都不吃,真的是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他迅速吃完了饭,带着了然上了游轮。
了然上游轮果然就和别人不一样,他走走看看,嘴里发出了一
282-再三寻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