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两个女人？”
沈云拿起碗继续吃饭，“行了，我懂了。都是男人，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说完还不忘对着沈楠挤了挤眼睛。
“不是的爸，我还是喜欢蓉蓉，我就问问而已。”
沈云扒拉几口饭，“这个事情还用问吗？从你想要问这句话开始，你就已经不纯了！”
沈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碗，脑海里回想着洪言的那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和沈云的那句“你就已经不纯了”，迷迷糊糊地吃完饭，稀里糊涂地推开了沈慕蓉的房间，躺在了沈慕蓉的床上。
沈慕蓉弄完孩子，抱着熟睡的苏天畅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沈楠躺在她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她把孩子放到了小床上，伸手推了推沈楠的肩膀，“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蓉蓉，我问问你，你觉得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我不知道。”
“那你跟苏秦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终于问出来这个问题了，我等你问我很久了。”
“嗯，其实我一直想问，今天终于问出来了。”
“坦白来说，我没有任何感觉。”
“不是说女人——”
“那是说的别的女人，不是我。”
“你只是利用苏秦？”
“是。”
“你利用他来救你？”
“是。”
“你为什么要出此下策呢？爸妈难道救不了你吗，除了他之外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