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司机开罚单,所以也要象征性写两张给阿力。
他让阿力放心大胆地去法庭打官司,并且千万不要浪费钱去聘请律师。开庭日那天他一定不会去。加拿大部分交通告票如果被告人需要上庭申诉,开罚单的警官在开庭当日没有本人亲自应诉的话,罚单会被自动取消。所以年长的警察也算是用一种最委婉的方式告诉阿力这其实是一张无效的告票。
阿力伸手接过罚单,撇撇嘴,无奈的摇摇头。被当作教学道具如此操作一番,心里的憋屈只有他自己才可以感受到。不久之后的某一天阿力专门起了个大早赶去法庭处理他的告票,年长的警察也确实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并没有出现在法庭上,阿力七扭八歪的站了一会儿便赢得了官司。
经历了被三辆警车依次截停之后,我们最终放弃了当天晚上的赌场之旅。阿力要求返回的态度最为坚决,他表示“事不过三,这一定是一个不好的兆头!”完全没有了之前“九九八十一难”的豪迈。
因为害怕再次遭遇警察的花样盘查。阿力回家之后第二天一早便马不停蹄的去更换了坏掉的车灯。。
前段时间我跟Kyle聊起过这次特殊的经历,我好奇地问他以警察的视角来分析遇到这种事情的概率会有多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彩票亭:“跟中一注大奖的概率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