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三皇子以往不总直接联系你吗?难不成驸马与其失联了?”泽枫铎疑惑地很,怕慕容靖宇对他有所隐瞒。
“兴许是他知道我最近忙着照顾晗儿才不找我了吧,也可能并没发生什么需要我帮着沟通的事,即使有事也可能都通知霖子了,舅舅问这儿作甚?”慕容靖宇不明白泽枫铎正为何事焦虑着,他也没听说什么特别的消息。
“我家那小崽子?他天天也不着个家,早出晚归地,我根本抓不到他的影。”泽枫铎没有过多管教泽枫霖,男子跑跑颠颠也不会吃亏,只要其不给他添麻烦就好。
“舅舅,您与霖子最近可好?他不再惹您生气了吧?”慕容靖宇不敢直接问这对父子的关系怎样了。
“就那样吧,前段时间他偷拿我的珍藏,被我发现了还死不承认,估计天底下没有比我俩再别扭的父子了吧。”泽枫铎没想到自己与儿子之间竟存在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他承认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
“舅舅,霖子略有叛逆,您也别总教训他,有事好好沟通,他可是越说越逆反的性格呢。”慕容靖宇开导着,流着相同血脉的至亲本应彼此扶持,怎就弄得似路人一般陌生。
“一提他我就闹心,把我说话的思路都打断了,我来最想问你使臣到底怎样了?”泽枫铎满腹疑问,为了这事他已经熬了半宿夜,辗转反侧睡不着。
“舅舅指的是何使臣?我不知道啊?”慕容靖宇十分惊讶。巴特尔
“看样你是一点都没听说,金戈国的使臣在凉州被打劫了,三皇子就是为这事前去调查的,你竟不知?”泽枫铎昨儿收到线报,今早又收到了奏折,他想简单捋清楚其间的关系,好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戒心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