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河水远远的,生怕一脚掉进去再感受到那呛水的窒息。
一边想着曾经的点滴一边叠完了一千个纸元宝,芸莞叫上雪晴一同来到街口,想将这些包含思念的纸钱烧给她父亲,希望她的爹爹在天有灵能指引她早日捉到真凶。
“主子,为何不让少爷来?”雪晴疑惑地很,宥宸明明很想跟她俩一起来,却被芸莞硬生生地拒绝了,她觉得这种场景有男子在会让人安心,况且宥宸更思念老爷。
“我不想让他分心。”芸莞一边打着火石一边想着老夫人临终的嘱托,说宥宸阳气不足,不适宜去阴气重的地方,以至于宥宸上次腹痛芸莞才会那般紧张。
芸莞也弄不准当时是祖母心疼宥宸编的理由还是为其算过命,但她宁可信其有,因为宥宸是端木族唯一的子嗣。
“主子,先烧纸钱还是先烧元宝?”雪晴询问着,她总是记不住哪个应先烧哪个应后烧。
“元宝,我亲手折的,老爷肯定能认得。”芸莞将雪晴手里的元宝全部接了过来,一捧一捧的撒入火中,只见火越烧越旺烤地周遭热热地,她这十年经历了好些送别,眼看着至亲一位接一位地离去,她的心愈发坚韧,结下了永不会消失也很难直视的疤,隐隐作痛似呼吸般刻在骨子里。
熊熊的火光映着芸莞苍白的脸微微泛着一点红晕,就连那双晶透的瞳仁里都跳跃着火苗,一只又一只,一沓又一沓,烧掉的冥币幻化成黑灰带着点点星火飘散在空中,夜深人静都能听到纸钱被火燃烧的声音,一切显得那般凄凉。
芸莞用烧焦的木棍在火焰外画上了一个环,未封口的地方正冲着武川,代表着可以寄托思念的方向,然后她跪下朝着那个方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中邪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