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愿相信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过往,一直在心中劝说着才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但是噩梦结束了,清醒者却能万分清醒地感受到下肢传来的酸麻胀痛,她对自己满身的伤痕并不知情,若被外人瞧见定以为她历经了劫匪的毒打。
而太子正是应对她负责的罪魁祸首,劫去了她的清白,劫去了她余生对于爱情的希冀,独孤晓梦的挣扎微弱且无力,她无法摆脱枕边人的怀抱,亦或是象征着她此生都无法摆脱太子的禁锢。
然而独孤晓梦并不知道,她是第一个陪太子一整夜的女子,第一个被太子拥着入眠的女子,第一个安稳无忧地躺在太子床榻上的女子,第一个令太子内心满足到能安然入睡的女子。
连接亲花轿都不肯上的女子又怎会安心陪伴自己的夫君?连太子妃名分都不稀罕的女子又怎会珍惜太子的垂爱?
“放开我!”独孤晓梦发现自己的哑穴解了,第一时间想喊醒沉睡的人,凭什么自己遭受了痛苦,而枕边还躺着心安理得做着美梦的人。
独孤晓梦挣扎半天艰难地转过了身,一个巴掌扇在太子熟睡且嘴角带着笑意的脸上。
神翊煜没睁眼只蹙着眉抱怨道:“别烦我。”
“拿开你的脏手。”独孤晓梦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她使出了浑身仅剩的一点力气。
神翊煜迷茫地望着眼前人,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惹怒了眼前人,“怎么了?妹……妹……”
“谁是你妹,滚~”独孤晓梦一脚拽在太子的腹部,差点把其踹掉地上。
“一大早,发什么疯?”神翊煜立马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襟,
第三百七十五章 捕食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