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韩师傅自己了。
“说对不起有用吗?为何替主子死的不是你?为何躺在那里的不是你?”若离哭得撕心裂肺,指着俞师傅逼问着,她将所有的怨恨都怪罪在缠着厚厚白布的伤者身上。
“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老韩,对不起~”俞师傅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绝了提。
“哭有用吗?你怎么不去死呢?”若离一边推搡着俞师傅一边喊着,她嘶哑地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庭院内显得异常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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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离,大家都纵着你,你别太过分了,俞师傅也伤得很重。”雪晴狠狠地扇了若离一巴掌,想让她清醒些,别再讲什么混账话,“再说,下人为主子死是殊荣,你爹爹奋不顾身护主是大英雄,你可别坏了他名声!”
“我不用你们纵着,我只要你们把我爹爹还给我,呜呜呜呜呜~”若离毕竟只是个刚及笄的小女子,娘亲刚没了一年多,父亲又离她而去,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一个人孤苦无依可如何是好?
“若离乖,你还有我们呢。”雪晴心疼地将若离抱在怀中,其实打心底里她是羡慕曾有爹娘疼爱的若离。
于雪晴而言,过往一片空白的人是多么渴望得到父母的爱,哪怕只有短暂的一个拥抱也好过她对父母一无所知,不仅素未谋面,连相关消息事迹都从未听人说过。
雪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怎么长大?她能记起得只有流浪乞讨的点滴过往,如若不是冻晕在端木府门口,如若不是遇见好心的芸莞收留她,或许她早就离开人世了。
雪晴先前觉得若离太小孩子气,偶尔任性还总多言多语,种种表现都证明若离是有过无忧无虑的童年,受
第四百二十五章 鎏金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