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不为别的,就因为咱们这片儿辖区,实在是不太平。我已经老了,而且很有可能等不到寿终正寝,得有个人接我的班,继续守着这一片儿。”陈恪急忙想安慰些什么,宋明摆了摆手,居然笑了出来。“不用安慰,我已经挺知足了,你知道当时和我一批进警校的老同学们,现在有多少还活着吗?一半?一半不到了吧,寿终正寝平安下岗的更是寥寥无几。我能干到现在,已经是洪福齐天了。行了,别打岔,和你说些正事。”
“陈恪,首先你要记住,原枭刚刚和我们说的事情,你就算记得,也要给我完全忘了,而我说的,你就算忘了,也要给我记起来,这是真的能保你一命的东西。”陈恪点点头,原枭和他们只讲了三十分钟,可是就这三十分钟,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所有的认知体系都崩溃了。
“我还记得那时我刚刚当了七年刑警,外调YN省和咱们局的一个老刑警一起出了一个大任务,具体什么任务就不告诉你了,然后我俩都挂了点彩,想着也不是大毛病,回来再治也行,就坐着绿皮回来了。回来之后,我胆小点儿,第二天就去医院挂号住了院,怕留下什么后遗症,那个老刑警不以为然,直接回局里了。然而,就在我住院的这两天里,咱们这片却是出了大案子。”
“死人了?”陈恪知道,“大案子”肯定关乎人命。
“恩,两个小年轻,尸体在塔楼旁边的小树林里被发现的。但是这宗案子却成了一宗永远的悬案,那你知道为什么吗?”陈恪咽了一口唾沫,摇了摇头。宋明也是顿了一会,声音有点不稳,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的场景。“因为啊,根本没有什么‘尸体’,两个人,就只剩下个
第二章 最初的理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