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擦了擦嘴角的血,离开了工会。
从那以后,原枭依旧三点一线,但是哪怕杀了再多的恶魔,他的阶级仍旧是最低的“临”,直到前几天再次和君锁一战。
“但丁,我曾经问过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与君锁为敌,你会不会帮我?”原枭看着到处跑着搜集装备的豺狼,看似无意地问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自然不会。”但丁没有丝毫犹豫。
“那如果,君锁,是错的那一方呢?”原枭转过头,直视着但丁好看的灰眸。
“那我自当,跟着错。”但丁难得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滚滚滚,当我白问,三观不正。”原枭突然有些烦躁,摆了摆手,结束了话题。
“对了,明天来吧。”原枭从怀里掏出一张破破烂烂满是鲜血的请柬。
但丁用纸垫着接过来,小心地打开看了看。
“管饭吗?”但丁笑了笑。
“你看我好吃不?”原枭气不打一处来。
昏暗的地下仓库,两个二十多岁却已经饱经风霜的男人,熟稔地互相讥讽,完全不考虑明天的自己是否会死在恶魔手下,又是否会形同陌路。
猎魔人,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