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君锁,后来又来了原枭,别的不说,魔都工会的死亡率和事故发生率低太多了。”鬣狗说道原枭和君锁的名字时,眼中的光芒已经无法遮掩,仿佛不是在说两个普通的名字,而是两个传说。
“有君锁会长在,很久都没出现碰瓷和进局子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公众事件的曝光率也下降了一大截,再也不用我们费心费力去擦屁股了。”
“而原枭的存在,就是完全的工会福利。”鬣狗傻笑起来,有些许善意的幸灾乐祸,“自从君锁会长把他的猎魔人等级锁定,他就只能去参与低级任务,而只要队伍里的人乖乖听话,所有的任务内容基本都会被他承包,而且干净漂亮,也不多拿多占,除了人暴力点,原哥真的没什么缺点。”
陈恪也在一边傻笑起来,对于原枭的原则与性格,他也是深有感触。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说完之后,都同时回想起了原枭某一瞬间才会露出的眼神。
那种眼神,蕴藏着无尽的痛苦与孤单,让人彷佛看到了一尊幽暗深处的雕像,无法忘怀。
两人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了沉重的引擎轰鸣声,接而就是大批的车辆和摩托抵达了小区门口,数以百计的黑色人流鱼贯而出,排成了整齐肃杀的阵列,围绕在中心的悍马周围,等待着下一条命令。
“氿天”——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