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结果在离坎儿井三十多里的地方,又找到一口穴。这穴不大,从外面看你根本猜不出那是口穴,那样的黑窟窿沙漠里到处都有,谁看见也不在意,但驼五爷在意了。他是从沙刺的异常上看出端倪的,长在那口穴处的沙刺跟别处不一样,具体有啥不一样,驼五爷说不出,但能一眼看出。
“就这儿。”他冲随行的战士讲。
两个战士狐疑地盯住他,认为不可能,因为驼五爷指的地儿太平常了,一个小黑洞,洞口乱七八糟长着沙刺,如果这种地儿也要怀疑,把全兵团调来一个月怕也搜不完。
“不信?”驼五爷狡黠地望着两个士兵,颇有意味地露出一笑,猛一用力将那株看上去快要死的沙刺拔了下来。这时候奇迹出现了,那团沙刺不是长上去的,而是让人栽上去的,随着沙子的哗哗声,一个直径约有一米的洞口显出来,跟刚才看到的洞口完全两样。两个士兵惊讶了一声,就见驼五爷已缩起身子,狗一样钻进了洞里。三个人往里爬了约有五米,前面豁然开朗,一个足有半间屋子大的洞穴呈现在眼前。
两个士兵这才不得不信服地赞叹起来。
“先别夸,耳朵和眼睛留点神,这种洞穴可不是好玩的。”驼五爷提醒道。两个士兵旋即提紧了心,小心翼翼跟在驼五爷后头。这穴很像是老早以前人们居住的窑洞,火把点亮后,三个人同时发现洞壁上留有不少刻画的痕迹,极像是现时人们家里挂的壁画。从画的线条上看,多是飞禽走兽之类供人们祭拜的东西。驼五爷不敢分神,立刻在洞里搜寻起来。然而搜寻的结果很令人失望,除了几个烟头,还有一些散落的馕渣,三个人啥也没找见。凭直觉驼五爷断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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