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怒发冲冠到了水远山面前瞬间就气消了。只是最简单的对视他已经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他抬不头。
或许是亏欠,或许是愧疚又或者是父亲身上那近乎霸道的威势。他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与其对抗的底气都没有。他还记得当初父亲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将他安排到易武门学习但是如今自己却强行从那里偷跑出来,单论这点他就已经底气尽失了。
“我,我是……”
“你逃学了还敢回家?不怕我罚你吗?”
“我……我回来是有正经事要跟你汇报的。”辰宵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是指你偷偷回来在我私人金库偷了一笔钱出去之后遇到的事吗?”水远山的声音不急不慢平静如水,但就是这种看似无事发生的语气才更让辰宵害怕。
他太熟悉父亲的性子了,就如同水远山对他亦是十分了解一样。这些不过是暴风雨般的宁静,平静的大海才更有可能酝酿出更为可怕的大浪。
“对不起!!”
辰宵当即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直接道歉!偷钱这是怎么说都是他的错,是男人就要用勇于承认自己做过的一切!
水远山迟迟没有发话,辰宵也不敢抬头。他现在很疑惑还有点累,照理说无论原不原谅水远山都该有所表示才对。
然而……
一直用力的手掌轻轻地摁在他的肩膀上,辰宵浑身一颤不禁暗自叫苦,这怕是觉得他屡教不改需要直接动手教训一下才行是吧?
父亲的擅长的招式好像也是一门掌法呢!辰宵忽然心中一激灵顿时回想起小时候曾经见过父亲练功,那是水家祖传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父与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