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事情烦忧,每天到哪里都是喜笑颜开,快乐得不得了,一点也没有成为画家的苗头,虽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画家,举办属于自己得画展。
画家具有的特质在他这里都看不到,看到的却是一大堆的不靠谱,也不知道他成为画家的自信是哪里得到的。
“奕枫,好久不见你,忙什么去了。”裴宗澈正寻思着怎么回答席彧铭的话,见到韩奕枫过来赶紧打招呼,
见席彧铭坐在原地不动,看也不看他,韩奕枫走过来回应了裴宗澈这段时间出去转转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绝佳的美景画上一画,然后拍了一拍席彧铭的肩膀。
“你没看到我来了吗?”
“你来见驾可有何事?”席彧铭掸了掸肩膀,抬起那双深邃明澈的漆目,不紧不慢的问道。
“德性!”韩奕枫嫌弃的瞥了一眼笑呵呵的说道,“还在想前些天的事情呢,我都没有怪你,你倒是一直记着这事,未免太小肚鸡肠了吧。”
“韩奕枫……”
“你俩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又见他们小吵小闹,裴宗澈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前几天我带彧铭去了相佛寺,他有奇遇,对人家念念不忘,还责怪我不该带他去凑热闹,你说气不气?宗澈。”
“奇遇?”裴宗澈来了兴趣。
“难道你没听说吗?前些天相佛寺的花期提前了,很多人去看看这千年不遇的奇景,我就带彧铭去了,可他去了之后真是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就不要说!”席彧铭站起来说道。
裴宗澈看席彧铭有些着急,
第十一章 难忘的不止是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