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的坐在了一旁的茶椅上,还略微虚弱的咳了一声。
像是被点中了穴位,齐鲁面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搬着架子“为父最近却是忙着,没有时间来瞧你,便好心让你杨姨娘来照看,你为何动怒想要她性命。”说着还拍了拍怀中虚弱颤抖的杨姨,那女子在她怀中嘤嘤哭泣。
“父亲,你该知道,我前不久才受了行刺差点死了,这女人倒是好笑,悄默声的跑到我房内,我怎知是歹人还是什么?我只是自卫而已。”他笑笑,眼里云淡风轻的很。
“说什么瞎话,你不知她是你杨姨!?看清了是何人还迟迟不撒手?!”齐鲁被他气的快喘不起来,眉目横指的看着他。
“父亲,你忘了,我这次伤的是脑袋,我真不记得我这齐府里还有什么杨姓姨娘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