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如此收场,没了威胁,皇帝自然也不再管方家的千金与谁结亲,反倒是眼见着方家楼塌了、倒是难得生出了些怜惜之心,一时间龙恩不断,也是,连个男丁都没有的方家,还有什么是能被皇帝忌惮的,这么想倒是能明白了。
“这些年她未提过要取消婚约?”似水自了解前因后果,便再生不出别的什么惋惜情绪,淡淡问道。
老人家闻言倒是破天荒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有些微痛的太阳穴“我原也以为,这场订婚当时已退婚收场,即便是现在,我也这般以为,但,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却未曾收到他方家想去取消婚约的说法。”
似水见着忙半坐起来,心里头有些埋怨自己让老人家如此费心劳神一路,替过她的水,轻轻的按着。
“也罢,像外祖母这般,也不是我齐家欠他们家的,我也心安了,祖母累了吧,歇歇吧,到了我叫您。”似水总算是将心头那块压着几乎喘不过的巨石卸下了。
卯时三刻,马车停在了静生寺庙门前,似水轻轻推了推闭眼休息的老人家,见她醒了,便小心的搀扶着她下了马车,往庙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