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霍伦都会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的脑袋。
从鼻息传来的气息吗,都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久违。
霍伦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和喝酒,但是酒品还不错,几乎没有完全醉倒的时候,通常都会保持一定的理智,不会让自己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怎么感觉,不应该灌醉他,直接把他弄昏,不是更容易吗?”
忽然,脚步停下。
在昏暗的灯光下,霍伦静静的看着前方。
一张纸。
或者说,是一幅画。
正在从空中慢慢的飘落,霍伦抬头望了望掉落的方向,只看见一栋漆黑的楼宇,没有灯光亮起。
走进之后,他才发现,这是一幅线稿,看起来像是再描摹什么东西。
描摹的痕迹从握着笔,轻轻地、小心翼翼的,到后来发泄似的加快速度。
变成了现在的四不像。
至少,霍伦没有从这张简单的线稿上面联想到任何相似的画面。
线稿上面,被泼上了油漆,红的、绿色、灰色,乱成一团。
“无聊之作。”
给这副画下了定义。
说它是一幅画,都是抬举了,这样直接乱扔,简直就是在乱丢垃圾。
不准备理会,扶着利恩,准备继续往前。
不过,前路被挡住了。
一个光头,不,还不能算是光头,头颅的后半部分还有一圈“茂盛”的头发紧紧的黏在脑袋上的那一圈。
大概三十多岁,长长的鹰钩鼻,格外难看,瞪着一双眼睛怒视着霍伦。
第98章 画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