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平静地告知他:“阿栩,我妈妈走了,她不要我了,你呢?”
他平静地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
他不知道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叶尔的心终于凉透了,她挂断电话,一杯杯地给自己灌酒,一寸寸麻痹自己瘫痪的神经……
慕莘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一时又觉得他想什么跟自己无关,她继续说,带着一如既往的能够震慑他人的力度和一反往常的愤怒:“童谣出了事,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千倍百倍在她身上讨回来。”
他该看的都已经看了,该摸的也摸了,睡衣的扣子也就无所谓扣不扣了,她取了不知何时被扔在枕头边的内衣,顾自拢着衣边下床,匆匆向衣帽间跑去,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童年一定要比她先到,她不敢面对崩溃的童谣,她怕自己会比童谣先崩溃。
她曾经咎由自取过,知道那种痛苦和无措,那种恨不得去死却又不能死的感受。
这么多年,她一次次猛然想起那个场景——灯光暖黄的房间里,有着不同于地下赌场的清新气味,那个他甚至不知道国籍的男人立在门口,挡住门外暗紫色飘忽的光线,房间里和房间外,一黄一紫,一静一动,一冷一热,一净一脏……不,都是脏的。
她企图从回忆中想起一分一毫有用的线索,又一次次阻止自己去想,那是一种可怕的,令人发指的温柔,她一步步颤抖着退后,那个人却无声地,步步紧逼,直到她无路可逃……
不多时,林栩进了衣帽间,用比她更快的速度换了身正装,然后一路随她走到门口,“我开车送你。”
她自是不信他此刻的同情或是热心,顾自
56.新婚第一天就丧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