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能感受到细细的沙砾打在她脸上的痛感。佳黎明天不上班,可是她要去上班,她们只有轮流看护童谣。
这件事情之所以不告诉谬哥和童年,是因为他们两个一个最冲动一个最疼爱童谣,告诉任何一个人,盛啸直都非死即伤。童谣虽然心痛欲绝,却没有失了理智,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个人。
而且这个人一定是知道了她和叶天雄的死有关系。
林栩靠在车门上等她,她一言不发走向副驾驶,上了车。
一路无话,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童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童谣说:“慕莘,你那个时候也这么绝望吗?”
绝望?没有。
在那个被动的过程中她几乎要崩溃,疼痛、屈辱和悔悟在她的脑海里交织,可是结束后,她不去看凌乱的床单上那一抹暗红,她吃了放在床头的避孕药,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把房间号、四面的摆设和气味牢牢记住。
如果不是老爷子给她泡的茶解了避孕药的药性,也不会有后来整晚整晚的噩梦。
她总能梦见一个男人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下一秒又冲到她眼前,笑得那么猖狂可怖。
一开始她总能梦中惊醒。但是后来她不愿意醒了。因为梦里面的孩子很可爱,她有一张粉嫩嫩的小胖脸,有一双看得见是个浅窝窝的胖手。和后来的孩子一样——最不可思议的,是孩子身上那火红色逐渐长开来的玫瑰花图案的胎记,孩子出生那一天她在梦里见过。
再后来,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恨那个人,她更狠的是自己,恨自己不自量力,恨自己自甘堕落。
58.得寸进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