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碰碰。
中午,她带了午餐——有童谣最爱吃的黑椒牛柳,去谬辰时童谣已经在佳黎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开口吃了饭,还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裳。
慕莘到时她正在梳头,她的头发乌黑发亮,笔直地落在瘦弱的肩膀上,她挂上了长长的银色耳坠,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谬哥送她的,谬哥特别老大哥地说:“你成年了,该有点不同。”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打耳洞——高二的时候打过,因为没时间打理便愈合了,她怕疼,不敢再打,直到阳商载她去华海看福建朋友送来供他老父亲赏玩的水仙,事毕拉她一起去打了耳洞。童谣不愿意再痛一次,就辛辛苦苦用寒假时间看护了一个月,总算是慢慢地成了样子。
往后的日子里,她嫌弃耳环和耳坠太重,总在耳朵上插根茶叶管敷衍了事,只有偶尔遇着正式的场合,才会用上珍珠或者钻石耳钉来添些体面。
慕莘不知道是什么让她突然将尘封的首饰搬上了台面,又不愿意多问无意间伤了她的心,童谣晃了晃脑袋问她好看吗,她笑着说:“谬哥就挑你这耳坠的眼光是正常水平的审美。”
佳黎从一堆案子中抬头,“人问你人好不好看,你这说坠子好看是什么个意思?童谣你可少问她这样的问题,一天天西装衣裤,红橙黄绿青蓝紫,一周都不带重样的,这种人的审美,跟谬哥有什么不同?”
“我这一天天应酬不得穿正式点?”知她近来工作十分不称心如意,慕莘不跟她计较,又问:“上次你说的那个黑龙江的案子,怎么样了?”
“过几天还得飞一趟哈尔滨,这男人的老婆是个狠人,直接飞黑龙江揍了小三儿,连
59.你是我太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