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掉了两滴泪,眼睛进了沙子、读书久了不都会掉眼泪吗?林总何时这样小气?”
林栩黑了脸,“林太太,你可真是好样的,把别人都当傻子,这么好搪塞?”
“就算确实为了他掉眼泪,一个人情感上绝望的时候,不应该有情绪表达吗,你能影响我的理智……等等,”慕莘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令人发笑,顿了两秒,她恍然,趁他不注意一个用力翻身到他身上,挑衅似的看向他,“别告诉我,林总吃了我跟他的醋?”
“吃了,林太太可否告诉我,有多绝望?怎样的绝望,让一向决绝冷静的林太太当众摘掉了面具?”
他的话难得刻薄,现在她相信林烜如是他的亲闺女了。但是显然,现在不是同他开玩笑的时候。
“林栩,你也奔三的人了,就没有刻骨铭心爱过什么人吗?如果没有,这种绝望的感觉说了你也不懂,爱而不得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啦,”她静静地说着,从他身上爬起来,颓废地摊坐在床边冰冷的地面上,看窗外渐红的晚霞,一股凄凉从心底升起,又有一股烦闷,通通都急需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他对顾翎的愧疚主导了一切,他是个负责任,讲信用的男子汉。”
“你去哪里?”
“找个地方灭火。”他推了推眼镜,扣开衬衫的纽扣。
慕莘忍不住破涕为笑:“听起来真是可怜。”
“禹总是个讲信用的人,身为慕总的丈夫,林某不想落人口实。”他不满地转身离去。
“林总,多谢。”
林栩脚步顿了顿,推开门下楼。
楼下的乐声透过
69.她只有一颗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