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哥灌下一杯威士忌,问道,“我可对这个问题疑惑了很久,只是每次都不记得去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嗨,还不是我太祖母,她早年去欧洲旅游,所以特别喜欢欧洲国家,基本上我们这一辈名字都取自欧洲国家的首都。佳伦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大伯父的小舅子的表哥的侄子的名字那才叫奇怪。”
“哦?取自哪里?”谬哥问。
“华沙。”
佳黎说着,一旁的佳柏还点头附和,“没错,不过姐,大伯父的小舅子的表哥的侄子是哪个?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增加喜剧效果,你懂什么?这是交流的艺术!”
佳柏瘪嘴点头,“你是我姐,你说的都对。”
“所以你那乱七八糟的亲戚叫个啥?佳华?”谬哥问。
“加沙。”
“我去,谁取的,这得顶礼膜拜一下。”阳商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
慕莘睨着他,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笑得,还是醉得。半晌,他在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说话了。
佳黎和谬哥也看向阳商,面面相觑,然后耸耸肩表示无辜。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莘问:“他爸妈没说他准备什么时候出家吗?”
“您这反射弧可够长的。”佳黎道。
“虽说是奇怪了点,但我觉得挺好的了,是吧鸭脖弟弟?”慕莘笑,看向佳柏。
佳柏一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