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有拍案而起。
不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真心把你当朋友啊,明明第一次见面还冷嘲热讽话里话外都是我和禹后的“奸情”,现在突然待我如此热情,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自来熟吗?
慕莘强颜欢笑,“安沥,我们谈合同吧。”
她终于叫对了。
安沥满意地笑,站起身来对她说:“合同下次再签,我约你。”
闻言,慕莘欲哭无泪,这个合同已经拖了好几个月,用禹后的话来说,这个合同与利益没有多大关系,只不过是宇师和安氏之间的攀比游戏。
但始终,她在禹后面前立过军令状,这个合同非得由她跟安沥签下不可。
“好,下次再约,”她强装礼貌说,随即想起刚刚的事,咬咬牙,跟哄孩子似的说了句::“有空找你玩哦。”
安沥挑眉,停顿片刻,走开。
背影消失,慕莘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一双眼睛怨怼地盯着合同——上次禹后让她不要带合同,难道他已经知道安沥一定不会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