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沥给你的东西都敢喝,你怎么这么愚蠢?”
愚蠢?
慕莘皱眉,想起了自己晕倒前的一幕,眼前仿佛有安沥那一抹得意非常的笑意,她一个激灵,双手倏地捂住肩膀。
禹后见了她这迟到了两个小时的警惕模样,莫名好笑。
“放心吧,你没事。”
“安沥这个混蛋,我要告他!”
禹后挑眉,低声问:“证据?”
慕莘提高了音量:“我就是证人,可以从我体内检测出咖啡里的成分。”
“分明是那个煮咖啡的下的药。”禹后淡淡说。
“你!”慕莘坐直了身子,惊愕的望向他,“你怎么救的我?”
禹后沉默几秒,把刚想好的一套说辞搬出来:“宴会厅找不到你,去花园里找了找,你趴在石桌上睡觉。”
“你没有见到安沥?”
禹后说:“没有,你现在没有目击者,只有一面之词,还告吗?”
事实上他确实没有见到安沥,他一直都在应酬,是一名适应生将他领去花园里,然后,那个男人将怀里睡得极香极甜的女人抱给他。
慕莘气得咬牙切齿,“这种人难道不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禹后唇角勾了勾,法律?
两人都不再说话,慕莘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感慨,禹后权当她睡了一觉,对事情经过毫无察觉,所以除了对安沥痛恨以外,没有过多情绪。
车子开到海滩。
“禹后,你刚刚为什么拒绝安沁的邀请,她可是今你的未婚妻啊,你这样她会伤心的,虽然她看起来内心挺
71.我要告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