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尝就算。林总不要小看它们,你太太我很节俭的,每年花销最大的就是这几棵爱树的种植和护理,虽然有时候也觉得挺浪费的,但是当天摘当天吃的感觉比吃空运来的季节杨梅要好很多。”
“为什么段老太太不让林太太自己摘杨梅?”
“不是不让,是建议不要,”她郑重其事地纠正他的措辞,慢悠悠地回忆起了六岁那年阴沟翻船的惨痛教训,“小时候在长沙老宅摘杨梅,老宅子杨梅树长得高,我就踮了踮脚而已,没想到梯子承重不了突然加大的力度,六十度倾斜,我从土堆滚到了水沟里,头都磕破了。”
“还疼吗?”
慕莘一愣:“林先生有什么伤口二十年还不结痂吗?”
和林太太打完电话的林栩心满意足地上了楼,虽然林太太一点做人家太太的能力和样子都没有,但是她还挺有做贵妇的潜质,十指不沾阳春水享福也不会心虚怕折了阳寿。
刚刚从老宅回来,她就自己开车去了段家,本来还想同她一起去,把他这个做姑爷的责任尽了,不想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又恰好陈元把段氏这个季度的企划给他发来了,他也就在电脑前静坐了半个小时感受窃取商业机密的快感,但是越看段氏的企划案脑海里林太太的脸就越清晰,又煎熬了半个小时才拨出电话。
中秋节过后段氏第一次股东大会在九月份最后一个周三召开。
那是一个段氏整个公司都在沸腾的早上。
早上八点半,林栩和慕莘乘坐林氏的商务车到达段氏的楼下,保安看到时目瞪口呆,连上前迎接名车豪车的条件反射都整整反射了一分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栩和慕莘已
88.林二哥最好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