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同行,为了方便管理头发,她剪了短发。
只是一段时间过后,她发现短发只有在吹干时候有优势,其他时候,比长发要累赘得多。
思绪游移到段氏和林氏,她又免不了想起自己和林栩,那天他说让她剪个短发时,表情诚恳而认真,难辨真伪。
她唇角微微上扬,“我很喜欢这个发型。”
林栩的电话来得很及时。
历时四个小时,慕莘做好头发,刚要不吝口舌赞扬小伙几句,兜里陌生的电话铃响起,她接起,林栩说:“老爷子打电话来说,烜如发烧住院了。”
慕莘还来不及好好欣赏新鲜出炉的发型,原本愉悦的心情顷刻间被担忧取代,她起身,匆匆跟小伙告别,林栩已经在机场等待。
“什么原因发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什么情况?”
林栩目光落在她的新发型上,愣了两秒,移开视线,此时也无心评价,“登机再说。”
华宁第一医院儿科专护病房,烜如正瘪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墨吟。
“爸爸马上就来,烜烜不担心,”墨吟不敢碰她插了针管的手背,握着她稚嫩得好像一掰就断的手腕,“现在哪里难受,跟奶奶说。”
“没有哪里难受,”烜如的声音越来越低,说着便多了分哭腔,“奶奶,爸爸是不是不疼我了?陈元叔叔说,他带那个女人去出差了。”
“怎么会?”墨吟连忙安慰说,“爸爸带小妈出差,是工作需要,不是不要烜烜,他要是敢不疼烜烜,奶奶就不疼他。”
烜如破涕为笑,“那就这么说定啦,奶奶不准反悔。”
101.她此生的最珍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