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合格的绑匪。
“安沥,你想清楚。”
安沥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慕莘顷刻间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轻拢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又沾染了血迹的衬衫。
“人呢?”楼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明明声音清冷得让人噤若寒蝉,此刻于慕莘来说却是救赎。
“我正要下楼,安沥不敢撕票。”
“我下去。”话音未落,慕莘听到一阵沉闷却极其飞快的脚步声,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帘。
“叶栗,联系医院!”
在楼梯强烈回声的作用下,禹后的吼声震耳欲聋,闻言,叶栗心下一颤,一边大步下楼,一边给急诊科打电话。
“禹后,我没事,就擦到一点,”慕莘恹恹地捏着眉心,“我就坐会儿,真没事。”
禹后脱下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将人打横抱起,“他会付出代价。”
慕莘轻笑,她已经许久没见他了,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多久。可细细算来,她已经六年没有这样靠在他怀里。
他给她的,是令她舍不了断不掉的安全感。
“你在附近谈生意吗?”
“嗯。”
如果不是在附近谈生意,肯定不会来得这样快。
禹后庆幸自己看到了安沥出狱的报道,提前通知叶栗做好准备,庆幸自己在附近谈生意,赶到得还不算太迟。
否则,后果他不能承受。
安全通道出来,灯光打在两个人脸上,安保人员已经为两个人开出一条路,原本饮酒歌舞的众人目光纷纷落在两人身上。
“禹后,你放我下
108.还有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