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醉针,连招呼都不带打的。
头一两年检查身体时,她还只是例行公事一样,到后来,检查指标稍微不对,她会比老太太还啰嗦,催促她进一步检查。
“我最近比较忙嘛。”慕莘笑说。
莫医生看了她一眼,“忙着带孩子吗?”
“ 阿姨你就别开我玩笑了,她那么大的孩子也不需要我一天天看着。”
“去里间,把外套脱了。”
“好。”
慕莘从莫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混乱,她这个月例假没来,但是推迟天数在正常范围内,莫医生却建议她到妇产科检查一下。
她向护士问了妇产科的楼层,等电梯到了12楼,门自动打开,电梯里的人纷纷走出去,她又有些犹豫了。
电梯里的人还没有走光,下楼的人已经进来,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堵死在里面,先出去也出不去了。
既然出不去,那过几天也是一样的,说不定过两天例假就来了。但是她没有想到会在电梯里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一抹身影。
叶尔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她手里捏着的,赫然是一张孕检单。
某种猜想在她脑海里炸开,不知不觉间,她捏着皮包的手越发地紧了。
走出医院,她在停车停走了很久,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车,一直到脚板传来酸痛感,她才定了定心神,就算在原地环视四周,不过几秒钟就找到了自己的车。
车上的平底鞋有一些蜕皮,这双鞋,是当初在英国怀烜如时穿的,后来回国考了驾照,工作时候就穿的高跟鞋,就随
114.妇产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