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对他们就像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大长老又怎么会容许自己的女儿对父亲有所不敬呢?
“回去。”争取了老祖的同意以后,大长老从高台之上翩然落到阮清怡的身边,看着阮清怡的眼神格外深沉。
可惜,阮清怡根本就不怕自己这个父亲,“我不,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为何你们不惩罚常有喜!”她实在是不懂,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受到惩罚的不应该是常有喜吗?毕竟她“偷盗”了不愁药谷之中最重要,也是最珍惜的药材。
但是现在常有喜为何一点事情都没有,反而是她,好像要受罚了。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又没有做错!
一切的错都应该是常有喜的才是!
“残害同门,还敢说你没错?看来为父是对你太过宠爱了!”大长老见阮清怡不知悔改,心中不由得更加气闷,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