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恰恰救了我呢?”李雨良叹了一口气,良久方道:“一言难尽,只告诉你,要不是胡师兄,你早就……这也是缘分……凑巧啊!”
“胡宫山!”伍次友惊道。
李雨良点头笑道:“也真难为你还记得他。”伍次友略一沉思,问道:“他人呢?”“他是个游方道士。”雨良笑道,“不过,他说再过些时也要去兖州,说不定还能见到。”
“这是在向北。”伍次友根据船行速度判断道,“兄弟你真是信义之人。”
“你这病怕要在兖州府多耽搁几天。”雨良沉思着回答道,“然后送你到北京。”
“我到北京做什么?”伍次友惊讶道。
“昨儿替你卜了一卦,你如今不利南行。”雨良不知怎的,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冷冷说道,“你不是说要给我荐个差使么?你如今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丢开你不管?”
“哦——”伍次友支持不住,半躺着的身子又弛然卧下。青猴儿一边给他喂汤药,一边笑道:“我跟李先生打算和你一同进京。我们盘缠不够使,路上还要打您的秋风呢。”
“想不到我伍次友又要回北京了!”伍次友喃喃说道,“怎么见他呢?”
“谁?”雨良敏感地问道,“是那个叫什么姑的么?”
“你说的是苏麻喇姑。”伍次友凄然一笑,“她已经出了家。对我的情分是很重的,可惜没缘分……大丈夫于儿女私情……我是放得下的……我说的是……皇上……我的学生……龙儿……”他又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放心歇着,”雨良眼眶中也涌满了泪水,低下头给伍次友掖掖被角,便掩饰过去了。
第二十一回 咏胡笳乐极生悲 唱山歌否极泰来(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