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槐宴的目光时不时瞥过自己身边坐着的付南熹,虽然对堆满盘子的菜颇有不适,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了。
迟老爷子越看越满意。晚饭过后,他打开一只有些灰尘的木盒,拿出镯子,欲交到付南熹手上。
“物品:迟槐宴母亲的镯子。”
系统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付南熹正要伸出去接的手变成了推拒。
“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都是要嫁给我们家阿宴的人了,怎么不能要?这个镯子本就是属于你的,这个时候你收着,正好呢。”迟槐宴在一旁默不出声。
付南熹再三推脱无果,最后只能无奈收下了镯子才离开了。
心情颇好的回到了家。
“爹地妈咪!我回来了!”
付南熹人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付妈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