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挺直了腰,可没有丝毫作用,最终还是倒下,脑袋瓜磕在木板上,折断了几根树枝。
闷响传到楼下,老樵夫第一个反应过来,爬起来小跑着进了屋子,很快来到了师蓝身边。看到闺女的模样,生怕摔疼了,赶忙将师蓝扶回床边坐着。
“师蓝,疼不疼,呀,这都折断了,不会有什么事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老阿婆子交代啊。”老樵夫手忙脚乱捡起树枝,在师蓝头发找到了断口处,小心翼翼的想粘上,可不管断口对得多准,断了终究是接不上的,就像死了活不过来一样。
“阿爷,我没事,不疼。阿爷,阿婆是不是也睡了?和大小姐一样,在那个大大的木箱里。”师蓝很乖巧的坐在那里,和往常阿婆给她梳理头发时一样。
老樵夫颤抖的手忽然僵住了,叹了口气,看向窗外,风和云都走得那么轻缓,没发出一点声息,安静得像是只剩两个人的世界。
没人进屋,所有人都像木桩一样站在那里,因为他们前面站着一道苍老的身影,常年积累的威信汇聚成万夫莫开之势,谁说暮年不见英雄。
老樵夫明白了,便也不着急,慢慢坐在地上,脊背虽然佝偻,头却依旧比坐在椅子上的师蓝还要高出一小节。
“啊,是啊,睡了,会睡很长很长时间,长到。”老樵夫很努力的想着“永久”该是一个怎么样的时间,对他这个粗人来说,在不伤一个小女孩的心的情况下解释“人死了是醒不过来的”这个话题是很难的。
人死是要转世投胎,变成另一个人,再也没有了这辈子的记忆了,再也见不到这辈子的人了。
这么说,师蓝肯定很伤
第11章 闺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