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的坟冢,甚至行人所踩出的路,所有人迹尽皆被掩盖了。
在万物生长之际,一根树根穿过土层,缠绕在两个木棺上。
时间愈长,越发想念,最终师蓝放弃了缓慢的步伐,借着春之力,将根须蔓延至了坟冢,也算是能陪伴在身边了。
春雨连绵,朦胧了山野,师蓝将根须伸出了泥土,枝条生长,似撑起了一把伞,为两座坟冢遮住了茫茫雨幕。
夏阳横空,炙烤着大地,坟冢前却一片阴凉,鸟儿与蝉在枝丫上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秋收之后,山里来了人,张二铁父子二人拿着镰刀在荒草中艰难的开出了一条道,好不容易来到坟冢前将祭品摆上,虽然惊讶草木的繁茂,没聊上几句也就离开了。
冬雪又至,冷风吹落叶,唯有大榕树常青,一夜厚雪,再次将树冠染白,唯一的突兀也给遮蔽住了。
若有识得草木之人见了,定会好奇,榕树不耐寒,为何在这雪天之地会生长有榕树,还这般高大茂盛,一看便知至少是百年的老树。只可惜自从那件事后,大林山便是人迹罕至,更遑论有识之人了。
如此往复四季,山中岁月不比人间,没有繁杂,没有喧嚣,时间简单的流逝,一晃就是数年。
春雨过后的一天,山上来了一对夫妇,三十左右,男的身披甲胄,背负行囊;女的素衣薄裙,怀抱一婴儿。
师蓝注意到了他们,看着他们朝坟冢一路走来,没有欢声笑语,两人都很沉默,唯有婴儿不懂事咿呀的叫唤着。
近前,师蓝才发现男子少了左臂,脸颊也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在女子的搀扶
第20章 树的岁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