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银行卡,放回兜里,廉歌看向葛济仁。
目光顿了顿,廉歌挪开了视线,
“葛大夫,您一生悬壶济世,救了不少人,在我眼里,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大善之人,我想问得也和这有些关系,算是个相对的问题。”
顿了顿,廉歌收回视线,看着葛济仁问道:
“葛大夫,您觉得,什么是恶?”
闻言,葛济仁陷入沉默,
廉歌也不着急,端起茶杯喝了口,静静等待着。
“廉大师,老头觉得自己实在当不起廉大师您‘大善’的评价,虽然救了些人,但也犯过不少错……而廉大师您的问题,”
葛济仁说着,微微停顿了下,
“我想,活埋那流浪汉的两人,便是恶吧……或者老头我,也能算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