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挪着脚,侧着些身子,从车门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看着那走下车的老人,廉歌停顿了下目光。
老人穿着身有些发旧的衣裳,衣服裤子上沾着些灰,似乎有些时候没换过。
皮肤已经松垮,带着沟壑皱纹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已经花白的头发同样似乎没怎么收拾过,有些杂乱。
佝着腰,挪着脚,老人走到了公交站台前,
站了站脚,老人再抬起头,望了望公交站台前些候车的人,再望了望公交车来的方向,
再低下头,老人抬起了两只手,
望着自己衣服左边的兜,伸手解开了兜上的扣子,
往兜里伸进去手,摸索着,
从兜里摸出了张小心对折的纸条,纸条对折的地方已经有些发毛粗糙,
小心着,用两只手将纸条打了开,
老人再抬起头,朝着站台前等着车的些人望了望。
阵阵清风拂过,微微颤动着被老人捏在手里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