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胡作非为了?”
宋云岫微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少年,声音冰冷道:“我只知道你们现在见了我这个前摄政王妃不但不行礼,还口口声声的你啊你的称呼本王妃,你们是觉得我夫君现在不是摄政王了,所以就觉得我这个王妃也跟着他什么都不是了,是吗?”
慕容弘见她辩不过就拿身份说事,当即气的咬牙切齿,可偏偏又被她用身份压的说不出话,只能憋屈愤懑的怒瞪着她。
“慕容公子不要再为了月儿冲撞姐姐了。”宋清月神色哀怜,一手抓着一个慕容婉和慕容弘的胳膊,委屈巴巴的对着宋云岫行礼道:“宋家嫡女宋清月参见王妃。”
宋云岫笑眯眯的看向慕容弘和慕容婉两人。
“刑部尚书之女慕容婉参见王妃。”
“刑部尚书之子慕容弘参见王妃。”
慕容婉和慕容弘作为刑部尚书的子女,要比其他官员子女更清楚,殷桓玉现在根本就没卸任,之前只不过是在名头上去除了摄政王的名号罢了,现在宋云岫拿摄政王妃的身份压他们,他们根本不敢在明面上跟她对上。。
因此慕容婉和慕容弘虽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宋云岫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