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之常人已经快的无以言喻了,初入源道只能靠自己悟,前几段说难不难,说不难又难,陆清远经历了第二次,所以格外简单。
“逐鹿,你说我是怎么了。”陆清远看着鱼,鱼好像也看着他。他像是在问鱼,或像是在问剑。山下似乎传来轻鸣。
陆清远其实无比明白没多久后上涿光山他会陷入如何险境,可他对于逐鹿庞大的信任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
他摸出贴身玄音玉,今日似乎还没有接到苏浅允的传音,在这种闲暇的日子里不管与谁说上一句话都要变成奢望,陆清远似乎开始躲避孤独。
陆清远转身走至门口,看着外界不时走过的弟子,虽然这里是试剑场最北,但离藏剑阁或是炼药阁并没有多远,仍有弟子想来看看被陆斩蛇亲自关了禁闭的师弟到底什么模样,可那禁制却叫他们望而却步。其实陆清远在禁制内悠闲得很,每日饮食都有照料,只是半天不能和活人说上一句话。
他又看了会,决定进屋修炼,手印一结,灵觉涌入体内,但他一瞬间觉得怪异非常,至境之下一段一丹珠,这是最最基础的常识,可陆清远分明两段,丹珠却只有一颗。
可单单这一颗,源气的浑厚程度却远远高于寻常二段,那天陆清远对阵秦有斩之时凭空消失的并不是什么招数,而是身法,只是因为快到极致,所以他看起来像是乍现,这般身法消耗自然是奇大,可当时陆清远才一段却能勉强释放,显然他的内造不同往日语,他也并不清楚这千年的修道到底改变了他哪些,似乎还有更多秘密凭空出现在他身上。
落叶不沾衣,点点风声过,显然有人来过了,陆清远睁眼,桌上果然放
十.仲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