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允笑了笑,但也没回应国政的事,说实话心里还是没底,一个国都啊,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望向陆清远的背影,这少年背着剑,行得笔挺,剑鞘都挡不住流光。
也是,堂堂剑尊,可能拘泥一时,但绝不会寂寥一世,既已重踏修道那谁又能拦住他呢。
苏浅允甩甩脑袋,把那些不安的想法全都抛出去,跟上陆清远的脚步。
她现在也谨慎多了,一出城灵觉就扩散开去,他们行进不算慢,哪怕是靠脚程,也比剑宗那一路快了不少。
分明可以靠走兽,飞禽或是车马,若是与吴越吱一声连那鹰都可以载他们一程,远比徒步轻松安全的多。
但陆清远和苏浅允很默契,连提都没提。苏浅允知道在这百余里原野上锦衣卫也不会漫无目地寻,而且她传音给父王都是说自己在前往歧城的路上。
她说的最早,其实是确定的时间,所以她巴不得脚下步伐更慢。腻着陆清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习惯。
灵觉忽而一颤,有一阵异样的风吹来,苏浅允若是几天前根本不会察觉,但她现在已是今非昔比,落樱翻飞,红粉耀世。
但有一点寒芒比之更快,陆清远的剑!逐鹿。
剑上传来“吭呛”之声,劲风吹过,十数丈外现一老头。
“城北程家还残有余孽?”
苏浅允脸色微冷,喝问。
“好...一个余孽!不过轻薄...几句而已,用得着让我们偌大...个程家九族诛尽?”
那老头说话都带着颤声,“那你这个长公主就给我程家陪葬!”
四十.献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