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不过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光落到少主腰间吹得叮当作响的孔雀翎,怔了怔。
秦家算不上正道,正道也未必会管什么国都不国都,大多数说白了就是披着和善皮面的邪道而已。
充其量摆点谱,崩颓地这么厉害,多半都是正道拉不下脸来。
但是少主说要保国都,那就得保国都,北都不像其他国都有护国大宗,秦家不正不邪是个不错选择,光靠王城朝廷势力的确越发压不住了。
秦家上位有人想要篡位,也是可行,但那必和王都实力一战到时候两败俱伤其他国恰好乘虚而入,那不就白搭?
秦雨看不透,也摸不透,少主既然亲自出山,为征北都,那他们也没有理由不从。
未曾蒙面的少主,才没多久就以胆量和实力还有心机将其折服。
“不论如何,誓死追随少主。”
秦雨正色,严肃认真得很。
“那最好,秦家也可能掀起腥风血雨,做好一切准备。”
陆清远说,将乾坤袋递到她手里,“贡品准备好了还是得交。”
“遵命,不时临近舵主也会赶到,到时贡品也省得多跑两趟,我们也可做好准备。”
秦雨接过乾坤袋,她再向陆清远一礼,先行告退了。
陆清远自己走回他暂居的院落,心中是百味陈杂,秦家确实好骗,主要是少主惨死的消息没散布。
除了剑宗人士以外只有秦家几个掌权者知道,陆清远都快要以假乱真了。
到时浩浩荡荡去王城还能演上一场为国不认人的戏码?
反正能闹的秦家风生水起最好
五十四.盘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