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着羽扇,略有所思,但似乎又欲言又止。
这小王爷哪能不懂,连忙催促了声亲卫,掏出张银票塞陆清远手里,“先生若是明了,不如快快道来!”
陆清远瞥了眼,是张百两的,差不多是十万文铜钱,出手很阔绰了,便清清嗓子低声道:“那夜有男人进了殿下寝宫确有此事,不过发生了什么亦或是他是谁这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少王爷脸色变了变,这不是说了与没事没什么区别么?
“但是,我知道最近北都有一公子与殿下走得甚是近。”这先生又道,总感觉有点儿贼眉鼠眼的。
“快说快说!”小王爷又给他塞了张百两银票,催促道。
“便是那秦家赫赫有名的秦少主,秦有斩了!这些日子听闻秦家外舵的舵主都赶来燕安交贡,王爷若是不相信大可问问任一舵主。”
陆清远将两张银票揣进袖子里,朝他笑道。
“如此!”少王爷眼眸闪动,目光中有几分超脱年龄的狠厉。“近年来秦家也的确有些目无王法了,回头就禀报父上。”
“那就就此别过了,先生。”少王爷回了个礼,火急火燎又往回走。
燕回殿内。
“哈哈哈哈哈!清远,你真坏啊!”苏浅允笑得捂着肚子在偌大寝宫床榻上打滚,“什么口角都没发生不说,甚至还骗了他二十万,还拱了火。一石三鸟不是?”
“是了。”陆清远也打个哈哈,“几时去见咱父王?”他又道。
“哼哼哼!还没到用咱的时候呢!”苏浅允歪过脑袋来,倒是笑嘻嘻,“父王是卯时上早朝的,现在是辰时未过半,
八十六.戏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