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沈三石虽有疑虑,但却握紧绣春刀直直盯着苏若祁,皇子妄反皆是一种下场,就如同苏无常,一样问斩。
“锦衣卫唯听从玉玺之令,是也不是?”苏若祁正色,问道。
“自然。”沈三石点头。
苏若祁手掌摊开,上面是一条金色丝绸包裹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其上北都章纹跳脱而出,饶是白日,亦觉得几分刺目,果真是如假包换的玉玺。
“倘若北都无帝,亦无传位,当是持有玉玺的皇脉当即帝位,是也不是?”苏若祁又问,面色平静下来。
“的确...如此。”沈三石并未答话,倒是朱臣南嗫嚅道。
“斩!”苏若祁冷冷喝到,当然不必再装傻充楞了,做人家附属国又如何?在这北都的地上还不是一样称帝?
沈三石转头望向朱臣南,两人皆为先帝戎马数年,早猜想过将来辞别的事宜,却没想到会是这般。他又瞟了眼那羿国使者,这是真想斩的,但能吗?不能。
锦衣卫是为皇脉而生的,玉玺能命令锦衣卫的同时亦能做到控制。哪怕他是至境,可以说只要苏若祁想,将他修为压回都没什么问题。
朱臣南颇有几分气节,这老儿年数不小了,算在普通人里差不多就是半截身子已入土了。但此刻他略显浑浊的双眼精光阵阵,似乎又往年少。
他对着北都朝堂猛一拜:“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国都,微臣朱臣南,粉骨碎身終不悔!”
他大喝,殿堂的阶梯一眼望不到边了,“帝上!您的江山,老奴下辈子再陪您打回来!”
燕安又开始飘雪,盖没了他斑白鬓发。
九十六.臣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