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受教。”
原来苏浅允使横水断月没那么厉害是因为,这招式本就是为绣春刀这一独门而生的,唯有绣春刀方可激发全部。
沈三石急踏两步,所到之处皆是崩裂,那白光胜日,又有如遮天蔽日。
横水断月。只有直直的一刀。
也是这一刀,胜过千万刀。
陆清远再念出招孤鹜落霞,这估计能将他所剩无几的源气彻底亏空。
孤鹜落霞这剑招里是数不尽的剑势,但陆清远将它压在剑头,孤鹜落霞可以是很多剑,也可以是一剑。
看得出先前沈三石是有留手的,但无人言破,至境战八段本就不齿,又无深仇大恨还不留手不管胜还是不胜,无非是一个被人耻笑的时间长了些,一个短了些罢了。
但这一招,绝无留手。
刀剑霎时相撞,似乎这整个太和殿都是猛的一颤,不只是是有意无意,当先崩裂的是那个仪式的台子裂纹一直延伸到龙椅之上,也是“嘭——”一声,散作一摊飞灰。
沈三石倒还好,连退数十步,猛喷出血来,刀尖抵地依然站起。
陆清远就没那么好受,嘴角,虎口,手臂,额头,左胸,全都在崩血,源气也枯竭了,几乎是摇摇欲坠。
“沈三石!斩了他!”苏若祁急声喝道,手里攥着玉玺,自身躲地很远。
沈三石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遂将绣春刀随意一抛,头也不回反身下殿堂,缓声道:“保重,护好浅允殿下,她是北都的唯一希望。”
“沈三石!你这是违令!不遵从帝上之令,当要处斩!来人,给我斩了这剑修,再斩了沈三石!
一百零二.何方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