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了,未曾想到身为剑尊也有为情如此莽撞的一面。”
林晓钰眼波流转,盯着陆清远的眼神里敌意也没那么深了,又道:“怪不得师傅为他死心塌地,嘴上喊着巴不得他死,一有风吹草动就火急火燎赶来......”
“本座何曾说过此话?!”林天天面色一沉,冷声道,又嘟囔两声,“本座是怕浅允妹妹重蹈覆辙香消玉殒,休要胡说。”
“嘻嘻,师父,喜欢就是喜欢,坦率些也蛮好。”
小玉掩嘴轻笑道。
“禁闭没罚够?”林天天狠狠回头瞪她一眼,手上源气翻涌。
“弟子不敢...”林晓钰当即认怂。
整个太和殿乃至燕安所有人唯有战栗臣服,无人敢抬头望,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能使天地变色,之前已是震慑万分的至境大能,与之相比,只能显得黯淡无光。
羿国使者已是浑身抖如筛糠,莫说直面,似乎连一分气力都用不上了,这庞大的剑势剑气,源道修为单单是不收敛就差点将他碾死。
除却连忙下跪稽首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吗?
别说是个小小使者,哪怕是羿国皇帝,吞天教教主来了,亦是如此。
他只敢喊道:“区区...羿国使者,今日有幸见得剑尊大驾,有失...噗——”
话还没说罢,一口鲜血先出,使者余光扫到殿里那皇子,已是跪伏当场,多半已是昏了过去。
“便是你,想杀本座弟子陆渊?”陆清远轻声问道,却如惊雷四射。
“不敢...不敢!小子不敢!”使者颤颤巍巍爬上两步,“小子
一百零三.问羿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