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偷了一溜号的肚兜,都恨死他了。
啧。
老鸨咂咂嘴,重新点上大烟。
唉,也不知这窑子还能开几天,南边儿听说输得一塌糊涂,只怕没几个月就要打到这乾安来了。
到时候还有几位爷有心思逛窑子?
眼一瞥,看见人群里的陆浮欢。
是他?
就是他了!谁还比他更合适的?
“哟,陆七爷,您可想死我啦!这些天去了哪儿?没你我这春香楼的姑娘,都愿意使胭脂了!”
说着把他拖出来,招呼里面的丫头们来迎他。
“妈妈放手,我只是路过而已。”
他没什么精神,甚至憔悴,单薄没个公子样儿。
他这些天去了山上的寺庙,让主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除了一日三餐没人能进去。
为了戒烟。
为了她。
那是地狱一般的折磨,仿佛在把他的灵魂一次又一次的剥离。
他砸烂了一切能砸的东西,撕碎了屋子里所有经书,一次又一次的发了疯似的往墙上撞。
伤痕累累。
可是他活了。
如同重生一样。
今天他才下山,全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其实也不想知道,他再不想沉沦。
因为冷云,他晓得了那时的自己有多可怕。
“妈妈放手,我有急事儿!”
“有什么急事儿?”老鸨怎么肯放手?
“今儿我们卖姑娘,你不来看看?”
“不看了。”除了冷云,他已经
第五十四回:和泪闻新啼复旧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