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的侍女,假意将她扶起来,附在她耳边:
“你最好本本分分的活着,不要再让本公主看到你。”
这就是为什么她素来厌恶这等场合的缘由。
其实她是不想趟这浑水的,但眼前这侍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双柳叶眼含着泪,楚楚可怜的看向她。
这是赌定了她会不会出手相救。
自从和凛夜分别之后,她倒觉得日子愈发了无生趣。想到他,脑海里浮现出凛夜安然读书的模样。
嗯?这几年她为什么总会想到他?
是病吧……是吧。
心里慌乱,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幕,妍姒都看在眼里。
青丘公主,那又如何?她自己何尝不是公主,就算而今她花族的地位还比不上青丘。
待日后,她也是有法子将今日的难堪加倍还给她知音的。
这梁子,今日是结下了。
云雾缭绕的亭外,桃花不知何时爬上了枝头,却被一声喷嚏惊落了一簇一簇。
“啊--阿嚏!”
凛夜吸了吸鼻子,逃命似的跑进了亭子。
而后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笑容不知何时爬上嘴角。
又是桃花开的时候了,这须臾数年花开的勤,花落的也快。数着花落的次数,也能分别这是离开她的多少年。
他花粉过敏,故而是不会数错的。
不知这一百年,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是否还记得他。
当初玄芜真人盛邀他去青丘小留几日,他执意不肯,大抵是因为那时正是花开的季节。
待风起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