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忠随我多年,出生入死。与操恩同父子,情比挚友。道长尽管赐教,但说无妨。
可守黑此时只是站立不动,也不开口。好像在将曹操的军,等曹操表态。
曹操有点吃惊,也有点不悦。毕竟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样绵里藏针的拿他一把。
余秉忠此时走到曹操面前,抱拳鞠躬口称:末将告退。
说完不等曹操回复,随即转身出了营帐。
余秉忠走后,曹操再次向守黑道人询问道:道长,此间再无六耳。道长有什么良方妙药,只要可以治愈本相头风顽疾,但说无妨。
守黑道人听了之后,并没有像曹操所期待的那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是重重得叹了一口气,好像他的心里此时正压着一块儿沉重的大石头。
曹操见这守黑道长如此忧愁,不禁问道:道长不必拘泥繁文缛节,只把本相当做一凡俗病人便可!
守黑道人听后,又长长得吐出一口气,用无奈、惋惜的口吻说道:本道这忧虑正是替自己眼前的病人惋惜呀!
这话一出,只见曹操印堂出的川子沟壑,竟不自觉得又收紧了二分。那褶皱的皮肤堆得更厚,纹路的沟壑也更加得深了。
守黑道人继续说道:丞相痛在头颅,伤却在脑髓,病已入筋骨。若好生将养安歇,则还可有一年的安康可期。若继续为国事操劳,贫道就是拼尽这毕生所学,也难保丞相六个月的富贵了!
曹操一听,脸色瞬间大变。但仍压着满心的怒气,低沉得说道:你这老道,在哪里学得妖术,竟敢在本相面前大放厥词!你可知诅咒当朝丞相,量刑该当如何!
守黑道人
第二章:蒙面道士演说替死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