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超出了口罩的范围。指甲们的声音也骤然增大,热闹地吵嚷起来,如同演出的前奏,兴奋又激昂。
……
晟曜在路上叫了车,直接到了岳父家的小区门口。
他一路上努力压着情绪,但下车后的步伐却是越来越快,最后十米的距离,他几乎是三两步就飞奔了过去。
“怪物诊所”的霓虹招牌在行道树的茂密树冠中闪烁不定,如一场带着不祥气息的流星雨,划过深沉的天际。
招牌下头明亮的玻璃门同样散发着一种诡异。
眼前的诊所当然诡异,可以说是非常诡异,没有哪一点是不诡异的。
看看左右相邻的店铺。这个时间点,在这老旧社区的小马路上,还有哪家店会开着?
那带着灰的白墙、白瓷砖,都昭示着这是家有年头的老店,可他岳父母住在这儿六七十年,他和白晓相恋结婚三十五年,从来就没见过这家从小区出来走十分钟就能到的小诊所。
晟曜脑海中浮现出了柳煜身上的那颗肉瘤,又想起当时办公室桌上放着的空针管,以及医生给他“治疗”时注入的那一管药水。
一切都太诡异了。
这不是正常的治疗,也不是神话传说里那种带着圣洁庄严气氛的奇迹。
晟曜肌肉绷紧,推开了玻璃门,一步踏入诊所,直接走向了诊室。
他没有敲门。他的脸上是压抑着的愤怒,眼底深处却是一种恐惧。推开门的刹那,他的动作有些迟疑,不过这点迟疑没有阻止他拧开门把。
门开了,门后就坐着医生。
他好像在研究某位病人的病例,
第二十九章 质问(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