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篱,今日的帝尊太好说话,让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安之公主,不知你上次欺骗神族余锦上神,偷梁换柱,你可还记得?
你残害我神族将士十二名,你心中可安?
你利用砚今,偷盗战神令牌,你心中可曾感到羞愧?”
东篱淡淡问道,仿佛说一件不相关的事,可听者心中已经激起千层浪。
“不,不,没有!”安之往后踉跄了几步,“不是这样的!”
“那日你诓骗余锦上神来魔族,夺取了她的那支白玉簪子,利用白玉簪子的力量,激活了魔神,现在她头上那个是你仿的吧。”他顿了顿,语气寒凉:“利用救命之恩,留在战神殿,偷取了战神领牌,妄图通过战令调遣神族将士,可是你并不知道,战神令,只能由战神激活。”
安之笑了笑,“东篱上神,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这是诬陷。”
东篱坐着定定看着她:“本尊同你父亲有些交情,不想把最后的遮羞布掀开。若你真的要证据,本尊也有。”
游天突然打断道:“东篱上神,你要的答案,本尊告诉你,不要为难安之。”
“好一对……呵,”东篱目视游天道:“游天,你当真以为本尊这般好说话!”
“那你想怎么样!”安之咬牙道。
“安之,你当真觉得本尊真的有闲情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安之挥了挥手,一群侍卫从暗处走了出来,“是吗?围住!”
东篱淡淡瞥一眼,“你千不敢万不该化作独活的样子,去伤害青阳。”东篱知道那日独活长跪归冥山后,便利用追魂术,搜了
73安之被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