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被她弄得没办法,也害怕她在多闹一会自己就要反客为主应验梦境,便不在多动,僵直的躺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小白还在沉沉睡着,苏沫离却是神清气爽。
苏沫离一出门便见如杨在劈柴。力气之大仿佛要把地也劈穿。
“如杨,你怎么了?”苏沫离十分奇怪,大清早的,谁惹他了?
如杨歪头看看,没有小白的身影。
呵,这家伙倒是卖乖。之前日日夜夜缠着姐姐,自己和姐姐独处的时间都没有。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也不天天跟着了。
对苏沫离办亲事这件事如杨是非常不赞同的。
一开始小白天天喊苏沫离“娘子”,如杨知道是苏沫离为了分家想出来的计策,故而只当是傻子的笑话。后来听长了也觉得没什么。
但办酒,意义就大不一样了。这相当于苏家人了这个女婿,再无回旋余地了。
可姐姐,明明值得更好的啊!至少也该是个体健神明的儿郎,怎么能是这么个傻子呢!
小白天天跟在姐姐身边,自己没办法跟姐姐推心置腹的谈这个话题。原本想着日子长久,以后有时间说了便是,谁知苏沫离一时兴起定了成亲的日子还昭告全村。如杨向来以来苏沫离,对苏沫离的决定本就难以反对,加上姐姐话已说出去,不履诺是打苏家的脸,更是打姐姐的脸。
昨天一天累的不行,回屋后浓浓的睡意却是一点也没有了。翻来覆去一晚上,却是越想越气。
如杨这把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告诉了苏沫离,苏沫离听了很是惊讶。
如杨今年才十三岁,心里的打算竟已这样缜密
第三十四章 强扭的瓜也甜(2/4)